秦朔称“可怕的红果”引抖音副总裁三度回应 “字节时间”是否为垃圾时间

秦朔在2026年10月26日公众号文章中以“可怕的红果”批评短剧和短视频，抖音集团副总裁李亮两天内三次回应称“纯属瞎扯”“非蠢即坏”。

双方最初争论数据口径，随后舆论转向“字节时间”是否为娱乐至死的垃圾时间。文章引用波兹曼《娱乐至死》观点，认为短视频以夸张表情、冲突剧情、高频反转和算法投喂构成时长捕获系统，导致知识内容被娱乐包装、严肃思考空间被挤压，用户刷完后常感空虚麻木。

支持这一担忧的还有2025年9月美国心理学会《心理公报》整合71项研究、近10万人的综述，指出高刺激内容会让大脑对慢节奏信息习惯化，多巴胺系统趋向短线；牛津大学出版社2024年度词汇“脑腐”也指向过度消费琐碎内容导致的精神退化。

反对者则认为这是重复两千多年的媒介恐慌循环，从柏拉图时代对文字的质疑，到小说、漫画、广播、电视、游戏、互联网，每代新媒介都被指毁掉专注力和智慧，但后来往往被证明问题没那么严重。北京师范大学何威教授对《人民日报》40年游戏报道的统计显示，负面口径随产业成熟显著下降。

秦朔本人也指出俗有更大市场，人类并未整体变傻，短视频短剧不会杀死长内容，如同方便面未颠覆正餐。文章结论认为，关键不在于标签是否垃圾时间，而是个人能否找回被算法收走的主动权，通过拿回部分时间用于读书、看完整电影等方式维护延迟满足。